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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我童趣两条河

11-21 爱情散文

一直想回到家乡,好好看看家乡的变化,寻找曾经的失去,但却又怕的要命,想来不是因别的,不是那些熟悉的面孔,老旧的声音的故去,会给我无尽的失落;而是担心那两条河是否还在,河水能不能还如一面镜子,映出我的童脸,唤一声我是谁……

有人说,黄昏再美,终究还要面对黑夜。因为我们无法改变时光的进程。这话戳了我的乡情,似乎本意并不恶劣,但总是把毫无牵挂的东西硬扯在一起。家乡的样子最好是初见时,美的本色还是纳兰性德说得对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。”家乡也是初见的好,但却是不可能,变化是主旋律,但不想让这个主旋律那么快就变调了,尽管是欢快激昂,是图变更新。

老家的房屋早就在三十年前就变卖了,那是普通的草房,我怕没有人看护,房子就败坏了,一旦房子破败,村民会睹物思人的,一定给我戴上“败家子”的帽子,我最怕,可能很多人都怕,那是对一个人的乡情戳破了血……

在我的童年记忆的情愫瓷罐里,什么都可以没有,包括那座草屋,但那两条河不能没有,我怕她的失去,让我找不到家乡的童年感觉,失落总是制约人的情绪,也怕这个情绪漫延到了家乡的一草一木,一石一墙……

稍长的时候读了“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”的话,我努力牵动儿时的生活跃动到“智者”的脑门,想自己的几许聪明到底是不是从家乡的那两条河而来,宁愿以为自己是智者,皆因河水的浸泡,而非祖辈的基因遗传,以为家里的神龛里的祖先牌位早就在那个时代化为一缕青烟。对我最合适的说法便是“乐水智者”,先乐水,哪关智与愚,水给了童年很多的灵动,甚至缠绵。你若灵动,你若缠绵,你就智了。这是我的“形式逻辑”。

严格地说,距我家不足三十步就可丈量完毕的河,不是河,至多是每逢雨季从北山冲泻下来的“雨溪”,常年的样子是“旱渠”,那条渠穿过门口的主路,就是没有填平,给雨溪流出一个缓流的出口,溪底是用漂亮的青石铺就,一丝不苟,做180度的弯度。她没有名字,只能叫“无名河”,那是天上的雨安身的巢,想想现在的河,无流而干涸,我甚至去想,是否是我们对雨这个精灵的降临太不在意,太不虔诚。

那时的雨似乎多的不能让你记清。北山千年犹在,一条被山洪冲刷的沟渠连接着过路的雨溪。夜晚,你爬在窗台,将窗户纸戳一个小小的眼儿,瞄准了看看雨,然后就是将耳朵凑近了眼儿去听那雨溪,雨流撞击着沟渠的岩石和杂物,滚滚而下,沙沙的,先润了那沟底的土,带走了浊物。真想拎起一个拐篓,扣住了头,去看看雨溪的水有多深,有鱼儿没有……就怕妈妈骂一句“败家”,多少想法和冲动都随着雨水的浇淋而歇息。你就是雀跃,也只能像关在鸟笼里的雀儿,飞不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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